探访疫情下的武汉慢病重症药店
来源:探访疫情下的武汉慢病重症药店发稿时间:2020-04-05 12:10:42


疫情之下,跳过动物实验显然能为mRNA疫苗节省大量时间。李斌推测,“他们可能没做动物感染实验,推测是利用公司已有的mRNA疫苗平台开发,把新冠病毒的S蛋白换了上去。”

吴玉章说,即使疫苗上市后,也仍要对进行IV期临床试验,即对疫苗的安全性和有效性进行持续监测与后续研究,“只有人群中大范围使用后,有些新药的副作用或能显现出来。”对此,吴玉章呼吁公众保持耐心,谨慎期待,同时尊重科学规律。

另一位参与过非典疫苗研发的免疫学专家告诉澎湃新闻,一旦病毒自然消失后,不再对人群有危险,国家很难将其列入计划疫苗。对于企业而言,没有发病人群,意味着接种需求小回报率低,为此投注成本的可能性也随之降低。

在3月17日国务院联防联控机制召开新闻发布会上,中国工程院院士王军志曾表示,我国将坚持把疫苗的安全性放在第一位,按照科学规律办事,对于疫苗的上市也有着严格的法律法规和技术标准要求。

对于重组新冠疫苗研发团队而言,I期安全性试验只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新冠病毒疫苗研发将走向何方?是否会像当年SARS疫苗研发一样因病毒忽然消失而告终?

据《伊朗头条》和《金融时报》4月5日报道,伊朗总统鲁哈尼当天宣布政府防控疫情新举措,除德黑兰之外其他地区的“低风险商业和经济活动”可从11日开始复工。

正因如此,S蛋白作为新冠病毒作恶的“凶器”,成为多种疫苗技术路线瞄准的突破口。

疫情发生后不久,中科院上海巴斯德研究所研究员郝沛与军事医学研究院国家应急防控药物工程技术研究中心研究员钟武、中科院分子植物科学卓越创新中心研究员李轩合作,于1月21日在《中国科学:生命科学》发文揭示了新型冠状病毒的进化来源和传染人的分子作用通路。

不过,国产埃博拉疫苗后续并未投入大规模使用。据财新报道,康希诺对此的解释是该疫苗作为应急使用及国家储备,全球库存及应急用途市场有限,因而不会产生重大的商业贡献。

中国细胞生物学会科普工作委员会主任委员、上海交大医学院上海市免疫学研究所研究员李斌在接受媒体采访时称,用来做疫苗的腺病毒载体颗粒本身不会使人体致病,将其作为载体,好比把腺病毒作为卡车,来装上其他病毒的部件,也就是抗原;当把载有S蛋白的腺病毒载体疫苗注射入人体后,免疫系统会识别出该病毒抗原,产生抗病毒免疫反应。